施洋刚从训练馆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汗，运动背心黏在身上，脚上那双鞋边都磨得起毛了，结果一转身就走进了恒隆广场那家顶奢腕表店，掏出黑卡直接刷走一块七位数的表——柜姐全程眼神飘忽，还以为他是哪个富婆请来的陪练，进来撑场面的。
店里冷气开得足，玻璃柜里灯光打得亮，每块表都像被供起来的圣物。施洋站在那儿，手臂搭在柜台上，小臂肌肉线条还绷着没松下来，汗珠顺着肘关节滑进袖口。他指了指最里面那款限量陀飞轮，声音有点喘：“就它了。”柜姐愣了一下，手指在POS机上迟疑地敲了几下，抬头又扫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“你确定不是替人跑腿？”
普通人这时候在干嘛？可能刚加完班挤地铁，泡面还没泡开就得回消息；或者江南JN蹲在健身房角落，盯着镜子里自己三个月没变化的肚子叹气。而施洋呢？训练完连澡都不洗，直接跨进另一个世界——那里没人问他练了多少组深蹲，只关心他卡里还有没有额度。
你说这合理吗？他一天的训练量够我们搬一个月砖，可人家刷个卡比我们点外卖还利索。更扎心的是，柜姐那种“你配吗”的眼神，其实我们自己照镜子时也经常看到——只不过她是对着施洋，我们是对着工资条。有时候真想问一句：同样是流汗，怎么有人流的是金汗，有人流的是焦虑？
现在那块表已经戴在他手腕上了，随着他抬手喝水的动作微微反光。而柜姐大概还在后台嘀咕：下次是不是该给陪练也备张名片？
